“不太多。”他摇晃了一下瓶子。
“我雇的那个流氓胆子太小,还没怎么样就跑掉了,他制造的伤口不大,你特制的吸血蛭发挥的空间有限。”红衣女子说着坐到男人的怀里,“而且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,跟岳小夏关系不错的样子。他一搅和,我的行动时间也不够了。怎么,不够?你不就是画飞鹤的眼睛用嘛!”
“多弄点也许以后有用处。”男人的手不规矩的动来动去。
“你太谨慎了,这世界上还有人斗得过你吗?不过一个小酒吧的老板!”
...
“不太多。”他摇晃了一下瓶子。
“我雇的那个流氓胆子太小,还没怎么样就跑掉了,他制造的伤口不大,你特制的吸血蛭发挥的空间有限。”红衣女子说着坐到男人的怀里,“而且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,跟岳小夏关系不错的样子。他一搅和,我的行动时间也不够了。怎么,不够?你不就是画飞鹤的眼睛用嘛!”
“多弄点也许以后有用处。”男人的手不规矩的动来动去。
“你太谨慎了,这世界上还有人斗得过你吗?不过一个小酒吧的老板!”
...
接下来的几天,阮瞻一直很神秘,而且非常忙碌,小夏却只能闲在一边。虽然她一直怀疑那三只女鬼每天呆在她的窗外,可是她即不敢看,疲劳最后也总是能战胜恐惧。
这天下午,她照例下班就往‘防鬼堡垒’跑,可是青天白日的竟然让她遇到劫匪。奇怪的是那劫匪有些变态,对她的财物只是意思意思抢了一下,也没抢到就跑掉了,倒是用刀把她的手臂划了一道伤口,鲜血直流。
由于事出突然,那劫匪行动极快,又有人接应,所以街道上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他就跑得无影无踪,只有吓傻了的小夏手指着劫匪逃跑的方向说不出话。
...
“诱饵!”阮瞻望着小夏,“我需要一个诱饵。”
“诱饵?”
“没错。帮我把血腥玛丽引出来,然后我才好和它正面交锋。”
他这样看她是什么意思,难道――
“你――你想让我做诱饵?”小夏对这个主意有些惊恐。
阮瞻迟疑了一下,摇摇头,“我并不这么想,就当我没说。还是先吃饭吧。”
...
小夏大叫一声,把盒子扔在地上。那对眼珠摔出来,骨碌碌地滚着,绕了一道诡异的弧线,又回到车边原来的位置,但是却仿佛嘲笑的盯着两个人看!
阮瞻及时扶住差点坐倒的小夏,迅速把抱到车库外去,让她沐浴在阳光下面。然后又走回车库,随手拿起一件废弃的零件,“挑衅?”他扬起下巴,对那两面亮得奇异、泛着白光的镜子,傲慢又冷酷地说:“我阮瞻奉陪到底!”
手起‘铁’落,两面镜子可悲的粉碎,地上的眼珠也迅速枯萎。
...
刘铁先是吓得摔倒在地,随后伏在地上开始剧烈呕吐。
阮瞻蹲下去,拉住他的衣领,“现在去报警,坚强点,象个男人!”他知道这年青人受了惊吓,但这恐怖记忆要靠刘铁自己才能战胜,而他的态度也必须强硬。
刘铁点点头,踉呛着站起来,脸色苍白如纸。他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死尸,而且她居然还坐了起来,这场景他这一辈子也忘不掉。是陶小春吗?是谁害得她这么惨?!
“我想你知道怎么和警察说,是吗?”阮瞻问。
“我――我向小夏姐显摆我的摩托车,带你们来看,结果――结果发现――”他说不下去了。
...
刘铁勉强笑了一下。
这也难怪他,上次设计套陶小春的话时有点好玩的感觉,后来开始怀疑这件事有内情,今天虽然还是不大明白,可老板和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很严肃,所以他预感会有大事,大坏事。
“别难为他,快走吧。”阮瞻说。
他感觉有人盯着他们,环顾四周,除了三三两两的学生,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。难道是他感觉有误?可是他现在没心情考虑这些,因为当他随着刘铁来到校园里最偏僻处的旧车库,一下子就感到这里的不寻常。
阴气、死气、邪气,交织出森冷的氛围,笼罩着这小小的废旧车库,使得照射在它上空的正午阳光也冷冷的,不见一分温热。
...
嗯,这句说得好!阮瞻暗赞。
“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益处?”看到忽然安静下来的女鬼,小夏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冤枉、你恨、你不甘心,要是我有一样的遭遇可能比你还要不能容忍,可是你这一生已经无可挽回,无论你怎么抗争也不能重来,为什么不放下怨恨去快乐的投胎?也许你投得快的话,十几二十年后,你会再遇到正值壮年的刘铁,还会再重续你的爱情。就算你运气差,没有机会好了,你还会有个新的人生,会遇到其它许许多多的人,可能会找到人间最大的幸福。可是你呢,留在这里做这种最没有必要、没有用处的报复行动,沉浸在怨恨里,又悲惨又寂寞,你又能得到什么?灵魂的没有着落还是一直持续的痛苦?如果执意不肯原谅,不肯宽恕,并且犯下其它的杀孽,连一点善念和慈悲都不留下,也许来生还会有最不幸的经历,你这样希望吗?你的父母亲朋会这样希望吗?刘铁会这样希望吗?你以为你报复了陶小春,可实际上你在报复自己,否定自己重新开始的机会。她对你做了这么十恶不赦的事,你却用这种后果来惩罚自己,你明明是要让自己不见天日,永不超生!”
...
风来得太诡异,小夏躲到了阮瞻身后。
“你干什么,好歹通知我一声,我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它们还没走远,我把它们拘回来。”
“拘?”
“我只能试试。” 阮瞻看看残裂幡,它并没有变大,这证明自己的能力是不够的。如果他不是很小的时候就封印了能力,而是一直修炼的话,此时他的能力应该会使幡应变成一尺宽,三尺长,而且无论鬼魂在哪里都可以拘回来,不像现在必须趁它们还未远离时才行,不过即使这样,他也没有把握。他连血木剑都不能完全掌握,动用残裂嶓是太勉强了。
...
“没有第三条路。”阮瞻冷酷地说。
小夏语结。
每次说到解决问题的时候,阮瞻总是象个没有感情的人,事实上自从他们认识以来,她就发现他对待她忽冷忽热、若即若离,让人摸不到头脑。就像在这件事上,他才温柔的拉着她的手安慰她,一转眼又逼她做选择,完全不考虑她又惊恐又不忍的心态。
“我选第一条。”她不忍心让那三个误入歧途的女鬼落得更悲惨的下场,能不能化解怨念好歹也要试一下,而且这决定也包含了与阮瞻赌气的任性意味。
...
她的大叫使得全酒吧的人都抬起头看着楼梯,众人的注目也使她的叫声嘎然而止,愣在当地,她求助地看着阮瞻。
“岳小姐,又上网看鬼片了?胆子小就别看那个了嘛!”阮瞻看着她吓白了的脸,冷静的化解意外,“不敢关电脑?好吧,我帮你。”
小夏含糊地答应了一声,不安地拉了一下睡衣。幸好,款式保守。
“小夏姐,什么鬼片,哪天发给我看看,我不怕。”倪阳没心没肺地冒出来一句。
才走到小夏身边的阮瞻回过头来,倪阳登时噤声,小夏第一次发现阮瞻无形中的威严感。
...